0 引言
旅游业是国民经济重要的战略性支柱产业，交通运输是旅游业发展的基础支撑和先决条件。《交通强国建设纲要》提出“由各交通方式相对独立发展向更加注重一体化融合发展转变”[1]，《“十四五”旅游业发展规划》明确提出健全黄河流域生态保护等区域重大战略旅游协调机制，推进交通与旅游融合发展，加强旅游航道等建设，构建“快进慢游”的旅游交通体系[2]。当前，国内外学者围绕交旅融合开展了广泛研究，但现有成果多聚焦于公路交通规划[3-5]、水上客运旅游交通规划[6]、交旅融合模式项目建设[7]等方向。满子谦等[8]构建了水运交通业和旅游业两个产业的耦合协调度模型，揭示了二者耦合作用机制，并提出了舟山市交旅融合创新和可持续发展的政策建议；孙国超等[9]系统梳理了8种农村公路与乡村旅游一体化开发模式，提出了建立部门协同机制、激发市场活力等促进农村地区交旅融合发展的重要举措。标准体系建设作为引导行业科学规范发展的重要前提，其建设也备受关注。温美雪等[10]从制度体系、标准内容、组织管理等3个维度对我国交旅融合道路类标准进行量化分析和评估，强调了“建管养运”系统化制度体系建设的重要性。尽管已有研究在多个方向取得了进展，但在交通强国战略背景下，从规划层面开展交旅融合港口建设的研究较少[11]。
黄河作为我国第二长河，与长江黄金航道沿线港口以货运为主的规划不同，其兰州段兰州港主要以旅游客运为业务发展方向。然而，当前兰州港面临旅游资源开发不充分、旅游旺季交通供给能力受限等问题，制约了兰州内河航运资源的利用。港口规划是指导内河航运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文件，亟需在交旅融合背景下探索适应地域特征的发展路径。本文将以交旅融合为背景，通过兰州港总体规划研究，提出具有特色的复合开发模式[12]，为兰州港的高质量发展提供支撑。
1 兰州港发展现状分析
1.1 兰州港概况
兰州港共有码头26座，其中客运旅游码头22座（其中1座兼具海事应急综合指挥中心功能、1座兼具航道养护疏浚基地功能）、货运码头3座、船舶修造码头（雁儿湾码头）1座，总计占用岸线1 670 m；共有港区5个，分别是八盘峡港区、新城港区、中心港区、小峡港区、青城港区。目前，黄河兰州段已建成Ⅴ级航道113.9公里，但尚未设置锚地，现有过河桥梁、管道33座，水电枢纽5座，下穿黄河地铁1条。受黄河兰州段分段通航及各大坝未设船舶翻坝设施制约，该河段水运以短途运输为主，主要为客运，货运业务占比很低且多为零担形式。兰州市2014—2023年年度水路客运量及周转量变化情况见图1。由图1可知，2014—2019年客运规模稳步提升，6年的客运总量达到440.47万人次，年均增长9.88%；客运周转总量达3 213.88万人次·公里，年平均增速30.86%。2020—2022年客运量出现回落，但随后逐步恢复，至2023年已回升至82.35万人次[12]。
兰州港已发展成为城市立体交通网的重要组成部分和黄河之滨生态文化旅游主轴。随着客运需求持续增长，其区位交通优势日益凸显，加之文旅产业的兴起，水上旅游服务需求量逐年增加。然而，与腹地经济社会发展提出的更高要求相比，兰州港仍然存在岸线缺乏统一规划、码头布局待优化、客运服务待加强、码头建设缺乏统筹管理、与环境不协调等问题。
1.2 发展机遇
兰州是兰州—西宁城市群（简称“兰西城市群”）的重要组成城市，在新时代西部大开发中承担重要角色。作为黄河上游重要港口，兰州港既是兰州市综合交通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甘肃省对接融入“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依托，还是促进兰州市黄河沿线文化旅游经济发展的重要平台。目前，兰州港水上运输主要涉及水上客运和城市观光游，同时兼具海事综合指挥中心、船舶修造、货物运输等功能。交旅融合背景下，兰州港的高质量发展拥有显著优势，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1）区位优势突出
兰州港位于黄河上游兰州市城关区，是兰西城市群的重要交通枢纽。作为黄河上游唯一规模化的客运港口，兰州港既是甘肃省对接“一带一路”的支点，也是黄河流域“快进慢游”交通体系的关键节点，其航线向上可至临夏刘家峡（约80公里），向下可延伸至白银大峡谷（约50公里），沿途串联多处风景秀丽的旅游景区，共同构成了黄河上游旅游的黄金水道。
2）交通运输网络完备
兰州位于西陇海兰新经济带的关键位置，是新亚欧大陆桥中国段五大中心城市之一，拥有“座中四联”的独特位置，可辐射甘肃、宁夏、青海等省区。借助充足的水资源，兰州市已建成并开通了水上公共交通，能提供快捷便利的水上运输服务，打造了“六位一体”的公共交通体系。
3）腹地经济发展良好
作为甘肃省省会，兰州市人口超过440万人，占全省常住人口比重约17.85%；根据人口普查结果，兰州正处于人口红利期，15~64岁人口占比超过70%，整体人口偏年轻化，劳动力人口相对充沛[13]。结合地区宏观经济数据可以预见，兰州市经济发展持续向好，有利于兰州港发展。
4）旅游资源丰富
兰州始建于西魏时期，因筑城于皋兰山西北而得名。其位于大丝绸之路旅游区的中心，是西北地区旅游的必经之路和中转站。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兰州拥有历史悠久的“兰州鼓子”“陇西李氏文化”及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通渭小戏曲”等丰富的文化资源。在此基础上，兰州形成了“一轴三圈”的旅游空间布局，为交旅融合的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基础。
1.3 面临的挑战
兰州港高质量发展面临枢纽影响下的航道断航风险、岸线管理碎片化、水运发展模式单一等重要挑战，具体如下。
1）水运资源开发程度较低，枢纽影响航道存在断航风险
兰州市内河航道等级总体偏低，受河流自然条件制约，主要通航河流具有显著的山区河流特征，河势条件复杂，航道整治与维护难度大、成本高。水电枢纽建设进一步影响了通航航道的连续性。目前，市内水电枢纽工程均未建设船舶过坝设施，导致航道区间断航，水运大宗物资长距离运输的优势难以发挥。此外，兰州港已建的码头均为依托自然岸坡建设的简易结构，规模化、专业化水平较低，运营效率不高。
2）岸线管理碎片化，科学维护管理困难
随着兰州市城市化进程加快，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项目增多。目前，尚无可遵循的岸线统一规划，河湖管理工作面临体制机制不畅等问题，导致岸线资源利用效率偏低。
3）码头布局有待优化，系统支撑能力有待加强
目前，兰州港便民码头布局尚需优化，配套服务能力与水陆交通衔接有待提升。具体而言：首先，现代化内河航运系统所需的通信、导航等配套设施建设滞后，现有信息化管理系统难以满足绿色、智能、韧性的航运系统建设目标，航道管理水平及设备维护技术水平有待提升；其次，伴随兰州市人口流动数量快速增加，水上公交线路与旅游景点的配套完善需求迫切，亟需补充建设相关码头以满足发展需求；最后，建议黄河风情线实行统一管理，适当拆除部分功能丧失的趸船码头泊位，以提升其与黄河景观的整体协调性。
4）水运发展模式单一，与城市景观环境不协调
根据《兰州黄河之滨生态文化旅游高质量发展规划》[14]，兰州黄河之滨将建设为“一河串多园”式的风景带。水上航运作为一河主轴，既是景观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串起“多园”的纽带，具有重要的文旅价值。目前，兰州港趸船码头缺乏统一规划，无法形成精致化、风格化的景观纽带，且部分码头设施老旧，与周边景观不协调，难以凸显兰州港水运的文旅特色。
2 兰州港客运量与船型发展预测分析
2.1 港口腹地经济概况
黄河兰州段为区段性通航，主要承担公共交通及旅游客运，货运量较小。根据对兰州港的客运量分析，兰州港的直接腹地为兰州市全境，间接腹地包括白银市、定西市、临夏州等周边城市。2015—2022年，兰州市的经济首位度较高，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呈逐年增长趋势，但面临环比增长率低、经济结构失衡等挑战[15]。未来，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推进及港产城融合发展，其服务腹地可进一步向东北部的银川、西部的西宁等方向延伸拓展。
2.2 港口客运量预测方法
兰州港水运客运主要来源于两方面：其一，作为现代化城市交通的组成部分，水上巴士的定期开放，为城市市民提供了一种避免拥堵的高效出行方式；其二，黄河旅游业发展迅速，黄河两岸风景利用主题游船、文化展示码头、旅游航线等多样化方式，为游客们提供了长、短距离观赏黄河西岸风景、体验黄河风情带的旅行新模式。
2.3 港口客运量预测
1）基于规划数据的直接预测
①基于交通规划出行量的统计预测。受城市空间、人口规模、城市高速机动化发展等因素的影响，兰州市交通需求总量将在规划期内呈现快速增长态势。按照人口出行量的0.17%与0.2%分别预测黄河兰州段水路客运量。根据航道通航保证率，测算2025年水路客运量约为90万人次、2035年有望达到107万人次。
②基于水上客运分流、跨区域人员流动的统计预测。水上客运除满足居民出行外，跨区域人员流动（如外来游客）更加青睐水路出行，而非传统的道路交通。预计水上客运分流，非居民出行量在2025年、2035年将分别达到105万人次、122万人次。
2）基于多类数学模型的组合预测
运用三次指数平滑法、回归分析法、弹性系数法等数学模型，结合Logit模型确定各模型权重[18]，实现客运量组合预测。结果显示，2025年客运量为85万人次、2035年客运量为115万人次。
3）综合预测
在综合考虑前述统计分析与数学模型预测结果的基础上，结合《兰州市内河航运发展规划》所明确的兰州主城区尽量少设货运码头，将货运码头外移至中心城区以外的功能定位，充分利用黄河兰州段旅游资源，大力发展水路客运。最终预测黄河兰州段水路2025年、2035年客运量分别为92万人次、112万人次。
2.4 船型发展预测
兰州市现拥有各类船舶、排筏及浮动设施200艘，总吨位12 036吨，主要有游船、趸船、渡船、快艇、货船、工程船和羊皮筏子等八种类型。黄河兰州段航运以客运为主，游船以80客位（大型）和38客位（小型）为主，快艇以12座快艇和10座快艇为主[12]。
鉴于这一以客运为主导的现状，并结合航运管理需求的发展趋势，预测到港船型主要为快艇，大、中、小型客船，以及少量的维护型船舶和砂石料运输船，如表1所示。
表1 到港船型预测 |
| 代表船型 | 载客数量 /人 | 总长 /m | 型宽 /m | 总吨位 /t |
|---|---|---|---|---|
| 10座快艇 | 10 | 5.97 | 2.08 | — |
| 12座快艇 | 12 | 6.8 | 2.1 | — |
| 38座客船 | 38 | 11.5 | 2.7 | 13 |
| 60座客船 | 60 | 19.8 | 4.68 | 51 |
| 118座客船 | 118 | 32 | 7.2 | 168 |
| 海巡船 | — | 26.15 | 7.5 | 137 |
| 工程船 | — | 26.2 | 1.8 | 111 |
| 航标船 | — | 20 | 2 | 57 |
| 砂石料运输船 | — | 37 | 10.16 | 686 |
3 兰州港总体规划研究
3.1 总体规划流程
在分析兰州港水上旅游业发展条件基础上，结合国内外水上客运码头规划建设经验，重点考虑沿河城市风光、城市公共空间、文化、绿地、商圈等旅游资源空间布局，水上客运运输组织特点、水陆交通换乘条件、客运码头水陆域建港条件等因素，开展兰州港总体规划研究，其流程如图2所示。构建兰州港TOD（Transit-Oriented Development，即以公共交通为导向）+EOD（Ecology- Oriented Development，即以生态环境为导向）+COD（Culture-Oriented Development，即以文化资源为导向）的复合开发模式作为交旅融合的发展路径，推动临港经济和黄河旅游文化发展，建设“平安、高效、智慧、绿色”现代化港口，助力兰州市西部地区重要中心城市建设。
3.2 港口岸线利用规划
根据兰州港腹地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岸线水陆域条件，在统筹考虑城市、环保、水利、国土等相关规划的基础上，结合沿河产业布局，本次规划港口岸线3.43公里。其中，客运港口岸线2.68公里、支持系统码头岸线0.45公里、船舶修造岸线0.15公里、货运岸线0.15公里。港口规划主要指标如表2所示。
表2 港口规划主要指标 |
| 港区 | 码头 岸线 /m | 可建 泊位数 /个 | 港口用地规模/万m2 | ||
|---|---|---|---|---|---|
| 陆地 面积 | 水域 面积 | 合计 | |||
| 八盘峡港区 | 0 | 0 | 0 | 0 | 0 |
| 新城港区 | 150 | 3 | 0.2000 | 0.258 8 | 0.458 8 |
| 中心港区 | 2 560 | 49 | 3.402 6 | 5.425 1 | 8.827 7 |
| 小峡港区 | 220 | 5 | 0.180 7 | 0.401 2 | 0.581 9 |
| 青城港区 | 500 | 10 | 0.595 8 | 0.824 0 | 1.419 8 |
| 合计 | 3 430 | 67 | 4.379 1 | 6.909 1 | 11.288 2 |
3.3 港区码头布置规划
规划期内，至2035年，兰州市域不再发展大型货运港区，而是重点发展客运、支持保障等功能。将兰州港城区段按上位规划《甘肃省内河航道网发展规划》划分为八盘峡港区、新城港区、中心港区、小峡港区、青城港区等5个港区。码头规划布局主要考虑以下需求：①水上公交线路拓展需求；②城区短途旅游景点水运串联需求；③黄河风情和长途旅游线路的拓展需求；④水运能力提升的支持保障体系的码头布局需求。紧密结合兰州市“航运-文旅-商业”联动发展模式，综合考虑水上公交、客运旅游、养护疏浚、船舶修造、海事搜救等需求，规划新建码头12座、提升改造码头12座、取消码头2座，实现码头的均衡布局（见表3）。
表3 兰州港新建码头规划表 |
| 码头名称 | 用途 |
|---|---|
| 河口古镇停靠点 | 客运旅游、水上搜救 |
| 杏花村航道维护基地码头 | 航道维护疏浚 |
| 银滩湿地公园便民码头 | 水上公交、水上搜救 |
| 奥体中心便民码头 | 客运旅游、水上公交、水上搜救 |
| 黄河楼便民码头 | 客运旅游、水上搜救 |
| 百合公园便民码头 | 客运旅游、水上公交 |
| 元通快艇码头 | 快艇旅游、水上搜救 |
| 名城广场便民码头 | 客运旅游、水上公交、水上搜救 |
| 雁滩水上综合客运便民码头 | 客运旅游、水上公交、水上搜救 |
| 金洲颐和园码头 | 客运旅游、水上搜救 |
| 十字沟码头 | 客运旅游、水上搜救 |
| 大峡3号码头 | 客运旅游、水上搜救 |
3.4 港口配套设施规划
为支撑港口高效、安全运营，从集疏运体系、市政设施配套及消防安全保障三个层面，对兰州港配套设施进行规划。黄河兰州段各港区主要以市区配套交通干线及支线为集疏运通道。规划期内，将融入兰州市综合交通发展目标：至2025年，依托兰州市的全国性综合交通枢纽地位，实现城市主干路网贯通，形成以轨道交通为骨干、快速公交为延伸的公共交通体系，有效改善港口客流的集散条件；至2035年，进一步对接兰州多向放射的对外通道格局，全方位融入国家综合立体交通主骨架，为港口发展提供强有力的区域交通支撑。用电方面，兰州港将主要利用兰州市电网，并以企业自备电厂作为补充和调节。港区用水主要由兰州市自来水厂统一供给，排水则采取雨污分流制以满足环保要求。陆域消防可依托城市消防设施，不能依托城市消防站的成规模港区应自设消防设施，并配备水上消防系统，保障港区水、陆域消防安全。根据建筑防火规范及港口工程消防要求，消防用水均由生产、生活、消防合一的给水管网供水，同时考虑水上安全监督规划，配备海事码头及应急救援点。
3.5 与上位规划的衔接分析
3.5.1 与黄河流域综合规划的衔接分析
《黄河流域综合规划（2012—2030年）》[19]编写完成于2021年3月，规划指出了黄河流域岸线利用中存在的问题——“目前黄河岸线利用尚无统一的规划，缺乏与国民经济发展及其他相关行业规划的统筹、协调，常以单一功能进行岸线的开发利用；开发利用与治理保护不协调，无序开发和过度开发问题突出；单纯重视经济效益，忽视防洪、供水安全和生态环境功能；缺乏规范的管理制度和政策，岸线利用的管理和审批依据不充分”。2021年以前，兰州市未对港口作总体规划，码头建设无据可依，岸线资源的紧张态势逐渐加剧。
本文的研究有助于弥补兰州港岸线规划不足的短板，统筹岸线开发利用与配套设施建设，解决兰州港水运资源开发程度低、岸线缺乏统一规划、码头布局不合理、客运服务不完善、码头建设缺乏统筹管理等问题。预计到2035年，将形成以兰州港为核心，白银港、临夏港为两翼，陇南港为补充的港口布局。
3.5.2 与甘肃省水运发展规划的衔接分析
《甘肃省“十四五”水运发展规划》[20]编写完成于2021年9月，规划中建议加快黄河白银段、兰州段、白龙江、让水河等库湖区便民码头建设；在航道建设和养护中，提出加强黄河历史文化和沿线人文景观的综合保护与开发，延续历史文脉，深入挖掘黄河文化的时代价值。
本文研究所提出的交旅融合高质量发展路径，与甘肃省水运发展规划总体一致。在航道建设和养护中，加强黄河历史文化和沿线人文景观的综合保护与开发，延续历史文脉，深入挖掘黄河文化的时代价值。与“甘南—临夏—兰州—白银”黄河风情文化旅游带建设相结合，在文化保护中促进开发，重点航段应突出地域文化特色和内涵，加强沿河文化景观再造，传承沿河历史、人文文化，实现水上旅游与文化遗产保护区的深度融合，由“功能性航道”转向挖掘、保护、传承航运文化的“航运廊道”。
4 结论
现代化的交通运输业和旅游业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深化交旅融合是推动我国交通强国建设、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的重要举措。在此背景下，本文开展了兰州港总体规划研究，践行“交旅融合”发展理念，提出兰州港总体规划方案，旨在助力黄河兰州段交旅融合高质量发展。主要研究结论如下。
1）兰州港已发展为兰州城市立体交通网的重要组成部分和黄河之滨生态文化旅游主轴，区位交通优势显著，水上旅游客运需求逐年增加、腹地经济社会快速发展，交旅融合背景下兰州港总体规划需求迫切。
2）根据兰州港腹地经济、沿河产业及综合交通运输的发展趋势，结合港口客运量数据研判，预计2025年、2035年黄河兰州段水路客运量将分别达到92万人次、112万人次。本次规划港口岸线3.43公里，包括客运港口岸线2.68公里、支持系统码头岸线0.45公里、船舶修造岸线0.15公里和货运岸线0.15公里。
3）兰州港是甘肃省对接融入“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依托，是促进兰州市黄河沿线文化旅游经济发展的重要平台。兰州港将依托水上公交、城市观光旅游航线建设，构建TOD+EOD+COD的复合开发模式以实现交旅融合发展，大力发展临港经济和黄河旅游文化，助力兰州市西部地区重要中心城市建设。
在迈向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关键时期，如何依托交旅融合推动区域、行业高质量发展成为亟待回答的重要命题。本文研究成果可为交旅融合背景下的内河水运转型发展提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