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引言
近年来，随着我国综合立体交通网络的持续完善与旅游经济的快速发展，交通运输与旅游产业的融合发展已成为重要趋势，不仅能激发消费活力、促进生产要素有效流动，更为产业转型升级与区域协调发展注入新动力。2017年，交通运输部等六部门联合发布《关于促进交通运输与旅游融合发展的若干意见》（交规划发〔2017〕24号）[1]，明确提出要“加快形成交通运输与旅游融合发展的新格局”。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交通强国建设纲要》[2]，提出要“深化交通运输与旅游融合发展”。2021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3]，进一步明确要“加快国家旅游风景道、旅游交通体系等规划建设”。这一系列顶层设计的密集出台，为交旅融合的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有力指引。
与此同时，在全球气候行动与可持续发展目标推进过程中，ESG（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作为一种兼顾环境、社会和治理的可持续发展理念，已从企业社会责任评价工具逐步发展为推动产业转型升级的关键战略框架[4-5]。ESG强调在追求经济效益的同时，还需统筹考量环境、社会与治理等系列问题。这一集成性框架与交旅融合追求绿色发展、社会共享、协同治理的理念高度契合，为推动交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与实践框架[6]。在此背景下，探索将ESG理念引入交旅融合领域，探究两者的内在逻辑、作用机制与创新路径，对于构建兼具环境韧性、社会包容性和治理科学性的交旅融合新生态具有重要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
交通与旅游融合发展是国内外学者长期关注并重点研究的领域。王姣娥等指出交旅融合研究整体上经历了起步探索、快速发展与繁荣发展等3个阶段[7]。部分学者研究了交旅融合的内在逻辑[8]、目标体系[9]、互动关系[10]、合作模式[11]、耦合协调[12-13]、未来趋势[14]、机制建议[15]等问题。在ESG与交通交叉研究领域，任鹏飞等[16]以73家交通运输上市企业为样本，运用层次分析法得出交通运输行业ESG综合得分。陶岚等[17]从组织管理、创新能力等维度分析了交通企业开展ESG战略布局面临的挑战并提出了对策建议。高建等[18]在系统比较国内外ESG评价体系基础上，构建了城市轨道项目运营期ESG评价指标体系。在ESG与旅游交叉研究领域，周超等[19]基于ESG视角构建了文旅企业可持续发展评价体系。林轶等[20]运用耦合协调度模型，得出文旅融合提升了旅游上市企业ESG表现。关于ESG与交旅融合的关系研究，已有文献主要围绕某个单一特征或因素展开，如部分学者围绕交旅融合绿色低碳发展[21-23]、包容性发展[24-25]、管理创新[26-27]等方面展开研究，为开展基于ESG框架下交旅融合发展研究提供了参考借鉴。
目前，学术界虽在交旅融合、ESG理念实践等方面取得了一定研究进展，但现有研究成果多集中于绿色低碳转型、包容性发展、管理模式创新等相对单一维度，尚未形成以ESG为核心的交旅融合综合分析框架，缺乏对环境、社会、治理3个维度的协同研究。基于此，本文将ESG引入交旅融合研究体系，构建综合分析框架，并提出基于ESG理念的交旅融合创新发展路径，以期为完善交旅融合理论体系与实践框架提供有益参考。
1 ESG与交旅融合发展的内在逻辑
1.1 ESG的内涵
ESG，即环境、社会和治理（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它要求企业除了关注财务绩效指标之外，还应系统关注环境治理、承担社会责任并加强公司治理[28]。其评价体系因素构成如表1所示。2004年，联合国环境规划署首次提出ESG投资概念，倡导在投资决策中关注环境、社会和治理因素。2006年，联合国负责任投资原则（United Nations Principles for Responsible Investment, UN PRI）发布，对于ESG概念发展和领域设定发挥了关键作用。同年，高盛集团发布ESG研究报告，将“环境、社会、治理”三大维度整合为统一的概念体系，标志着ESG概念正式形成。历经二十余年演进，ESG已突破投资领域应用边界，深度融入企业战略管理、公共政策制定、产业价值重构等多元场景，持续释放其推动全球可持续发展的战略价值。
表1 ESG评价体系因素构成 |
| 维度 | 构成因素 |
|---|---|
| 环境 | 温室气体排放（特别是碳排放）、环境政策、废物污染及 管理政策、能源使用/消费、自然资源（特别是水资源）使用和管理政策、生物多样性、合规性 |
| 社会 | 性别及性别平衡政策、人权政策及违反情况、社团（或社区）、健康安全、管理培训、劳动规范、产品责任、合规性 |
| 治理 | 公司治理、反不公平竞争、风险管理、税收透明、 公平劳动实践、道德行为准则、合规性 |
从系统论视角来看，ESG并非环境（E）、社会（S）、治理（G）3个元素的简单叠加，而是围绕可持续发展目标构建的有机整体，其整合效能超过各元素单独作用的总和。ESG通过E、S、G三者间的非线性交互与耦合，推动环境绩效提升、社会责任履行与治理效能优化，形成可持续发展的内生协同机制。
1.2 交旅融合的内涵与特征
表2 交旅融合的特征 |
| 特征 | 核心内涵 | 实践表征 |
|---|---|---|
| 可达性 | 旅游者从客源地到旅游目的地实现空间位移的便利程度与效率 | 缩短旅行时间，降低出行成本，提升旅客出行质量 |
| 可展性 | 交通网络的延伸与升级对区域旅游空间格局、产业结构与发展潜力的催化与拓展作用 | 促进新兴旅游目的地开发，优化旅游空间布局，带动沿线旅游投资与产业升级 |
| 可链性 | 构建一体化、无缝衔接的交旅融合服务体系的能力，确保游客全旅程体验的连贯性与便捷性 | 提供“门到门”“最后一公里”解决方案，形成完整服务链条 |
| 可融性 | 交通与旅游两大系统要素深度融合，催生产品、服务模式与产业业态的创新能力 | 催生如旅游风景道、铁路旅游专列、低空旅游、邮轮游艇、自驾车房车营地、交通枢纽旅游集散综合体等新兴业态与特色产品 |
1.3 ESG与交旅融合的耦合机理
1）目标协同性：ESG与交旅融合价值取向高度统一
ESG强调环境、社会、治理的协调发展，与交旅融合通过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带动旅游产业升级、促进区域经济转型发展的目标高度契合。环境维度，二者均将降低资源消耗强度、减少碳排放作为重要目标，致力于推动行业绿色低碳发展转型；社会维度，交旅融合致力于提升公共服务可及性，通过完善边远地区交通基础设施条件，促进乡村振兴与区域均衡发展，与ESG理念倡导的社会公平、普惠包容形成深度呼应；治理维度，ESG强调的透明化决策与交旅融合所需的跨部门协同与多方利益协调形成良好互补，共同为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提供制度保障。
2）多维驱动性：ESG为交旅融合提供系统框架
ESG通过发挥环境、社会、治理3个维度的协同效应，为交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提供新的系统框架与解决方案。环境维度，ESG通过引导交旅融合项目规划开发与生态保护相协调，最大限度降低对自然生态系统的影响，构建“交通+旅游+生态”三位一体的可持续发展模式，推动交旅融合加快向绿色低碳方向转型；社会维度，ESG强调普惠共享与包容性发展，通过提升交通可达性带动偏远地区的文旅资源开发，有力促进当地居民就业增收，助力乡村振兴与城乡融合，为交旅融合注入普惠共享的价值内核；治理维度，通过引入ESG评级体系，推动交旅融合项目实施全周期科学管理，并通过完善跨部门、跨利益主体的协同治理机制，为交旅融合项目的高效与可持续推进提供坚实支撑。
3）场景适配性：交旅融合为ESG提供实践载体
基于交旅融合在环境、社会、治理等维度展现的多元创造能力，交旅融合项目本身即是实践并彰显ESG价值的优质载体与关键场景。环境维度，绿色交旅融合实践（如低碳旅游风景道、生态驿站等）能直接显化环境价值，通过减少碳排放、强化生物多样性保护等途径，更好地服务于ESG环境指标达成；社会维度，交旅融合在改善偏远地区交通、激活文旅经济过程中产生的就业增加、收入提升、文化传承等可量化社会效益，成为ESG社会绩效的有力证明；治理维度，交旅融合项目探索中形成的跨领域协同治理、社区参与共建、智慧管理等创新治理模式，可为ESG治理实践提供可复制、可推广的示范样板。
ESG与交旅融合发展的耦合关系如图1所示。
2 ESG赋能交旅融合发展的作用机制
2.1 基于环境维度的生态约束与低碳协同机制
ESG的环境维度通过倡导绿色低碳发展与生态保护理念，推动交旅融合，加快绿色低碳转型进程。一方面，基于生态承载力评估与环境影响评价机制，ESG理念要求在旅游交通线路规划、景区设施建设中严格划定生态保护边界，避免对生物多样性富集区、水源保护区等生态敏感区域的破坏性开发，同时注重保护生物多样性，维系生态平衡，为游客营造清新、自然、健康的旅游环境。另一方面，ESG理念注重提升能源使用效率，促进清洁能源在交旅融合场景中的深度应用，通过推广新能源旅游交通工具、构建智慧能源管控平台等举措，推动交旅融合基础设施向低碳、零碳方向转型升级，实现环境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协同提升。基于ESG环境维度的交旅融合实践案例如表3所示。
表3 基于ESG环境维度的交旅融合实践 |
| 案例名称 | 主要实践 |
|---|---|
| 平潭国际旅游岛 北部生态廊道 | 全过程秉持“原生态+现代化”理念，打造一条资源循环利用的绿色可持续发展廊道，入选首批交通运输与旅游融合发展典型案例 |
| 宣城绩溪 “零碳旅游公路” | 充分利用公路地形及光照充足特点，设计太阳能发电技术应用方案，将公路设施与清洁能源、景观美学融合，成为“交通+旅游”的绿色样板 |
| 黄山客运中心 “交旅综合体” | 建成总面积达1.75万m2的光伏发电矩阵，打造“光储充换检”一体化智慧能源“零碳园区”，项目年绿电产能达250万kWh，每年减少碳排放5 087.98 t[31] |
| 瑞士环游火车之路 | 凭借壮美自然风景和绿色交通系统，成为低碳旅行的典范；铁路系统完全电气化，90%的能源来自水力发电 |
2.2 基于社会维度的普惠共享与价值共创机制
ESG的社会维度以促进社会公平与提升民生福祉为导向，通过构建公共服务均等化与多元主体协同参与机制，重塑交旅融合的社会价值体系。ESG理念强调包容性发展，引导交旅融合项目聚焦缩小区域差距、服务弱势群体，重点提升欠发达地区、偏远乡村及景区的交通通达性。例如，通过建设旅游扶贫公路、开通乡村旅游专线等举措，在改善提升当地居民出行条件的同时拓展就业发展机会，推动城乡公共服务均等化进程。同时，ESG强调社区参与，引导当地居民通过就业培训、旅游合作社等形式深度参与交旅融合各服务环节，有效带动当地居民就业增收，实现多方共赢的价值共创。
基于ESG社会维度的交旅融合实践案例如表4所示。
表4 基于ESG社会维度的交旅融合实践 |
2.3 基于治理维度的协同共治与综合管控机制
ESG的治理维度强调多方协同与精细化管控，通过构建多层级、跨领域的协同治理体系，有效提升交旅融合项目的全周期韧性与综合管理效能。在决策环节，运用ESG评级体系对交旅融合项目进行全周期评估，设置涵盖自然资源、社会民生、经济效益等多维的考核指标，对交旅融合项目进行源头把控，避免短视开发；在执行环节，通过建立“政府、企业、社区、第三方机构”等多方协商机制，整合交通、文旅、环保等部门资源，协调解决交旅融合项目中的规划冲突与利益分配问题。同时，ESG注重精细化管控与风险管理，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赋能事件监测、数据分析、风险预判等全流程环节，满足交旅融合复杂场景的综合管控需求，全方位提升交旅融合项目的治理水平。
基于ESG治理维度的交旅融合实践案例如表5所示。
表5 基于ESG治理维度的交旅融合实践 |
| 案例名称 | 主要实践 |
|---|---|
| 峨眉“三山旅游环线” 联合执法协作机制 | 雅安、乐山、眉山三市签订《大峨眉“三山旅游环线”交通运输执法协作工作机制》，创新构建“环线执法＋旅游服务”融合模式 |
| 云南龙江大桥服务区集体 协商机制 | 腾冲市政协、交通运输局、发展和改革局，五合乡，云南交投集团，龙江大桥服务区等，联合开展以“龙江大桥旅游型服务区交旅融合项目可行性”为主题的院坝协商议事会 |
| 杭州西湖数智化景区全域 交旅协同融合管控机制 | 综合利用物联感知、大数据监测与多模态数据融合等技术，构建覆盖全场景、全量数据的一体化公共数据平台 |
3 基于ESG理念的交旅融合创新路径
3.1 环境维度：构建绿色低碳、生态韧性的交旅融合新范式
一是构建交旅融合全周期生态评估与规划协同机制。聚焦交旅融合绿色低碳发展目标，建立覆盖项目规划、建设、运营全链条的ESG环境管控体系，将碳排放量、能源消耗量、生物多样性保护、水资源循环利用率等指标纳入决策环节，综合评估交旅融合项目全周期ESG表现。通过运用生态承载力评估模型等工具，对拟建交通旅游线路的生物多样性、水资源、土壤侵蚀等环境要素进行量化分析，科学划定生态保护边界与缓冲区域，实现经济开发与生态保护的平衡。同时，结合区域生态特征，推进生态旅游公路、水上生态航道建设，设计森林徒步、湿地观鸟、星空露营等特色生态旅游线路与产品，打造兼具生态功能与观赏价值的生态旅游网络。
二是加速交旅融合领域清洁能源与低碳技术集成应用。以提升交旅融合能源利用效率为导向，在旅游交通体系中大力推广景区电动摆渡车、新能源旅游专列/巴士、电动船艇、低空电动飞行器等新能源交通工具，同步在景区内设置更多充电桩、加氢站等基础设施，为新能源交通工具使用提供便利。在交通枢纽、观景平台等设施中广泛布局光伏、地热等可再生能源，建设分布式智慧能源微网，积极打造零碳交旅融合枢纽与服务设施网络。以构建交旅融合零碳示范区为牵引，探索交通、旅游、能源三维融合创新场景，如建设集风光互补发电、生态科普展示、新能源补给功能于一体的交旅融合综合体，实现能源供给、交通服务与旅游体验的协同降碳。
三是完善交旅融合生态修复与资源循环利用体系。全周期践行ESG环境理念，将“生态保护与恢复优先”原则贯穿交旅融合项目全过程，积极推广新材料与新工艺，建设期采用植被混凝土护坡、生态挡墙等“最小干预”工法，运营期实施增殖放流、外来物种防控生态监测与保育措施，最大限度降低交旅融合项目建设对自然环境的负面影响。推广雨水收集、中水回用、建筑垃圾资源化利用等循环技术，打造“近零废弃”的绿色交旅融合基础设施。建立健全基于ESG理念的生态补偿机制，将交旅融合项目运营收益定向投入当地生态系统保护与修复，形成可持续发展的生态闭环。
3.2 社会维度：打造均等普惠、包容共生的交旅融合新生态
一是提升交旅融合发展公平与包容性。通过加密乡村旅游专线、提升“最后一公里”便捷性、完善无障碍设施等途径，重点加强欠发达地区、乡村及少数民族地区的旅游交通网络建设。针对银发族、亲子家庭、残障人士等不同人群的出行特征，开发适老化智能车厢、亲子主题游乐区、无障碍升降平台等定制化服务产品与服务，构建覆盖全年龄段、全功能需求的交旅融合服务矩阵，推动交旅融合发展红利惠及更广泛的社会群体。
二是注重社区参与和在地文化传承。探索建立社区合作社、村民入股等创新方式，鼓励居民通过特色民宿经营、农家乐服务、非遗技艺展示等方式，深度参与交旅融合价值链。通过定期开设专项培训班、举办技能竞赛等途径，提高当地居民的服务水平和经营能力，让社区居民真正成为交旅融合的参与者和受益者。同时，注重深度挖掘地方文化资源，将独特的地方文化、非遗元素、民俗风情有机融入交通设施、游览场景与服务流程之中，打造具有文化辨识度的交旅融合空间，为游客提供动态、沉浸的特色在地文化体验场景，实现文化保护传承与交旅融合发展的协同共赢。
三是创新交旅融合模式助力乡村振兴。以生态公路、交通廊道为纽带，串联特色农产品基地、传统手工作坊、非遗文化体验园等乡村资源节点，打造集便捷出行、深度游览、特色购物、沉浸娱乐于一体的线性交旅融合发展经济带。依托高速公路服务区、国省道驿站等交通节点，积极培育发展“公路市集”“服务区经济”“露营经济”等新业态，为沿线居民提供多元就业和创业机会，推动路衍经济成为农村经济新的增长点，促进“交通链、旅游链、服务链、产业链”多链融合，形成“路通业兴民富”的良性循环。
3.3 治理维度：完善多元共治、协同高效的交旅融合新体系
一是健全交旅融合跨部门、多主体协同治理机制。基于交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实际需求，探索设立由交通运输、文旅、发展和改革、环保、自然资源、农业农村等部门组成的常设性协调机构，建立定期会商、信息共享、联合审批的协同工作机制，加强在政策、规划、标准、监管等领域的深度合作，联合制定如旅游航道、低空经济、交旅综合体等方面的规范与标准，同时做好各类规划衔接、用地需求管理与产业发展协同。通过听证会、议事会及在线平台等渠道，鼓励行业协会、社区组织、游客代表等多元主体积极参与交旅融合项目决策和监督，充分汇集民众智慧，进一步提升交旅融合发展的透明度与包容性。
二是构建ESG导向的交旅融合项目评价体系。在综合考量交旅融合项目特性基础上，探索构建涵盖环境绩效（碳排放强度、污染治理、生态影响）、社会效益（就业带动率、社区满意度、文化输出）、治理效能（协同度、透明度、风险管控）等维度的ESG交旅融合评价指标体系，结合不同区域生态承载力差异与项目全生命周期阶段建立指标动态优化机制，实施交旅融合项目全周期量化评估与分级管理，并将评价结果作为项目审批、融资、考核的重要依据，引导土地、资金等资源要素优先向高ESG绩效的项目倾斜，进一步推动交旅融合事业的持续健康发展。
三是提升交旅融合精细化治理与风险防控能力。综合运用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云计算等新一代信息技术，搭建“交旅融合智慧大脑”综合管控平台，整合地理信息、交通运行、旅游客流、环境监测、设施状态等综合动态数据，集成车流动态分析、旅游服务调度、客流热力监测等功能模块，实时发布交通流量情况、景区游客人数、游客舒适度指数等，提前预警旅游交通拥堵、景区容量过载等潜在风险，实现对交旅融合项目的实时监测、数据分析与决策支持，有效提升交旅融合综合治理效率和精准服务能力。
基于ESG理念的交旅融合创新路径如图2所示。
4 结束语
本文将ESG创新引入交旅融合发展领域，构建了“内在逻辑—作用机制—创新路径”分析框架。研究发现，ESG理念与交旅融合在绿色发展目标、普惠价值导向与协同治理需求上具有内在契合性。基于环境、社会、治理维度，ESG重点通过发挥生态约束机制、普惠共享机制与协同共治机制，赋能交旅融合高质量发展。通过构建绿色低碳新范式、打造均等普惠新生态、完善多元共治新体系等创新路径，推动交旅融合向更具生态韧性、社会包容性、治理科学性的方向发展。未来可考虑开展基于ESG导向的交旅融合评价指标体系等方面的定量研究，为评估ESG对交旅融合的赋能作用提供更为精准的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