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所选分级变量的不同,行人模型可分为宏观模型和微观模型。宏观模型将行人描述为流体,关注行人流的变化。微观模型将行人描述为粒子,关注粒子之间的相互作用力
[1],主要包括社会力模型、元胞自动机模型
[2]及基于Agent的模型
[3]等。社会力模型作为经典的微观模型具有易扩展、能真实再现行人运动场景等优点,最早在1995年由Helbing等
[4]提出且其在后续研究
[5]中补充了拥挤时行人与行人及障碍物边界相互挤压的作用力(本文称其为“原始社会力模型”)。由于行人在社会力模型中被视为粒子,并根据牛顿力学方程移动,在惯性作用下不可避免地会发生不真实的震动
[6] 。为尽可能减少这种不真实的震动,使其更贴近现实,许多研究者尝试改进社会力模型,如Parisi等
[7] 在模型中引入一种自动停车机制;Moussaid等
[8] 提出一种认知科学方法,并根据简单的行为启发法对基于力的模型进行了改进;Zanlungo等
[9]利用遗传算法对行人轨迹进行了校准;Wang等
[10] 在社会力模型中增加了对于同伴之间相互影响的考虑,并提出结合多出口效用函数的复合社会力模型;Li等
[11] 引入行人粒子的预测能力,通过对碰撞的预测主动避开碰撞;Koster等
[12] 从数学角度分析了社会力模型,通过构造缓和函数来消除模型中的不连续性。在对向行人微观仿真研究中,Farina等
[13] 提出了头部社会力模型(Headed Social Force Model, HSFM),以反映行人大部分时间向前走,仅在某些情况下才会横向移动的特征;马尚等
[14] 提出一种行人主动避让力,还原了对向行人的接触避让现象。在同向行人微观仿真研究中,何大治等
[15]考虑了视域对同向行人移动中的绕行、跟随和减速等行为的影响,以解决仿真中出现的行人位置重叠现象。以上研究都将所有行人视为相同粒子,未考虑行人之间的差异性,而客运交通枢纽内的人群复杂度极高,不同行人的微观特征不同,为解决这一问题,Li等
[16] 考虑了速度差对行人之间的心理排斥力产生的影响,但未解决正面冲突时的避让问题;Zhou等
[17] 将地铁车站内的行人分为携带行李行人、普通行人和恐慌型行人,并针对性地对携带行李行人和恐慌型行人的受力模型进行了修改,但仍不能完全体现行人间的个体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