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引言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归根结底是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要以中国为观照、以时代为观照，立足中国实际，解决中国问题。”综合交通运输是交通运输发展到一定阶段出现的科学理念和实践活动，其理论兼具自然科学和哲学社会科学双重特点，也亟需构建具有自身特质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
发达国家的综合运输研究是在交通基础设施规模基本稳定，各种运输方式形成较强竞争的环境下提出或形成的，其综合运输的研究主要侧重于运输过程中各运输方式的合理利用和运输环节的有效衔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建设。经过长期发展，我国综合交通运输建设取得了历史性成就，设施等级、服务能力和治理水平均大幅提升，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交通大国，走出了一条中国特色的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发展道路。随着《交通强国建设纲要》《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简称“两个纲要”）相继印发，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发展面临的环境、形势、目标、任务等都在发生深刻变化，进入加速推进、发挥整体效能的新阶段。
相对于综合交通运输建设实践，我国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研究还处于探索阶段，存在理论自身系统性不足、问题方向不够明确、技术瓶颈难以突破和理论实践脱节等问题，难以满足“两个纲要”提出的新要求，也不能很好地支撑构建安全、便捷、高效、绿色、经济的现代综合交通体系。本文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梳理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现状及问题，结合当前综合交通运输发展面临的新形势和新要求，深入研究综合运输的本质及其特征，分析综合交通运输理论源起，梳理重点理论问题，提出评估分析框架，完善具有中国特色的综合交通运输理论体系，为推进综合交通运输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支撑。
1 我国综合交通运输理论发展历程
从国外看，发达国家交通运输发展是伴随着工业化进程并依靠生产力变革推动的，其综合交通运输经历了单一运输方式主导、不同运输方式竞争协作和通过系统优化以实现高效运行、服务提升与可持续发展的新阶段。从我国看，综合交通运输发展与经济社会发展阶段和自身发展实践紧密相关，综合交通运输理论也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综合交通运输及理论发展大致可分为四个阶段。
1.1 理念孕育阶段（1949年至20世纪70年代末）
这一阶段是从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之初，我国处于计划经济时期，各种运输方式供给严重短缺，有限的运输资源按照计划模式开发和利用，交通运输发展严重滞后于国民经济社会发展，网络覆盖广度与深度远远不足，各种运输方式基本上不存在竞争和替代关系。综合交通运输更多是停留在理念层面，存在重货运轻客运、重铁路轻其他等问题，基础非常薄弱。
1.2 局部探索阶段（20世纪70年代末至2008年）
第二阶段是从改革开放之初到大部制改革和交通运输部成立。这一时期我国经济发展迅速，各种运输方式相对独立、自成体系，但都得到了较快发展，综合交通设施网络初步形成，客货运量基本保持与国民经济同步增长，运输能力长期紧张状况总体缓解，与经济社会发展需求初步适应。理论研究处于探索阶段，研究内容包括各种运输方式的技术经济特征、交通运输结构调整以及铁路、港口集疏运等突出问题，但对综合交通运输整体效能关注较少。
1.3 统筹融合阶段（2008年至2017年）
这一阶段以2008年启动交通运输大部门体制改革为标志，交通运输部开始统筹规划铁路、公路、水路、民航发展。各种运输方式发展规划的制定和实施中，考虑综合交通运输的总体目标以及与各种运输方式的衔接，由各自独立发展转向协调整合发展，更加注重发挥各种运输方式比较优势与相互衔接，综合客运枢纽、综合货运枢纽建设大规模展开，以旅客联程联运、货物多式联运为核心的综合交通运输服务一体化成为发展方向。理论研究逐渐深入，更加注重综合交通网络布局、运输方式间连续、无缝衔接和一体化运输服务。
1.4 加速推进阶段（2017年至今）
这一阶段，以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建设交通强国，党中央、国务院相继印发《交通强国建设纲要》《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等为标志，交通运输进入加快建设交通强国的新阶段，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建设无论从体制上还是从认识上都形成了合力。交通强国建设要求推动交通发展由追求速度规模向更加注重质量效益转变，由各种交通方式相对独立发展向更加注重一体化融合发展转变，由依靠传统要素驱动向更加注重创新驱动转变，构建安全、便捷、高效、绿色、经济的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努力当好中国式现代化的开路先锋。理论体系更加注重现代综合交通体系建设，突出系统的整体性和外部性，做好衔接、协调和融合发展，推动综合交通运输高质量发展。
2 中国特色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的源起
综合交通运输是一个多学科交叉的综合性领域，同时也是一门应用学科，因此综合交通运输理论兼具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的双重特点，目前正处在不断发展过程中。而中国特色的综合交通运输理论，则要在充分考虑我国基本国情的基础上，借鉴发达国家相关理论与实践，按照交通运输基本原理逐步发展演进。由此，本文从理论环境、理论遵循、理论基础和理论支撑等方面论证中国特色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的源起。
1）理论根基。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立党立国、兴党强国的根本指导思想，中国化时代化的马克思主义是中国特色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的根基，也是中国国情和特色的综合体现。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科学地阐明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发展阶段、根本任务、发展动力、发展战略、依靠力量、国际战略、领导力量等重大问题，提出了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国情特色、战略部署，覆盖了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国防、外交、党的建设等方面，是孕育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的“土壤”。
2）理论遵循。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交通运输工作。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交通运输的重要论述和重要指示批示精神是中国特色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的根本遵循。在发展目的上，强调建设人民满意交通;在发展理念上，强调与世界相交、与时代相通;在发展目标上，强调构建安全、便捷、高效、绿色、经济的现代综合交通体系;在发展主题主线上，强调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推动交通运输高质量发展;在发展方式上，强调加快形成绿色低碳交通运输方式;在发展定位上，强调交通是现代城市血脉，成为中国现代化的开路先锋。
3）理论基础。交通运输类理论涉及基础设施、运输装备、生产服务以及行业治理等，为交通系统达到安全、便捷、绿色、经济、高效的目标提供理论基础。作为应用型学科，典型的交通运输类理论包括交通工程理论、交通规划理论、交通流理论、交通管理控制理论、交通安全理论、交通可持续发展理论、道路工程理论、轨道交通理论、载运工具理论、交通治理理论、运输经济理论等，往往是土木工程理论、系统工程理论、经济学理论等在交通运输领域交叉的学科理论成果。
4）理论支撑。相关基础学科理论不属于交通运输系统自身的理论范畴，但反映了综合交通运输必须遵循的一般原理或规律，为综合交通运输理论提供支撑。典型的相关支撑学科理论包括经济学、管理学、运筹学、土木工程等。例如从运筹学视角看，发展综合交通运输，就是充分考虑各种运输方式的比较优势，在资源总量一定的情况下，加强资源的合理配置，实现系统最优的有效途径。
3 中国特色综合交通运输理论框架
3.1 综合交通运输的理论框架
综合分析已有的研究成果，可以从系统构成、功能效果和推进实施等方面，提出综合交通运输理论框架。从系统构成的角度，包括综合交通基础设施、运输服务和行业治理体系理论等;从功能效果的角度，包括智能化、绿色发展、安全发展和开放合作理论等;从推进实施的角度，包括综合交通与经济社会关系、运输需求、发展战略与规划、运营管理和法规标准理论等。综合已有的研究基础和实践需要，考虑从系统构成、技术研究和功能效果等方面，结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提出综合交通运输理论架构（如图1 所示）。
3.2 中国特色综合交通运输理论框架
我国综合交通运输经过多年发展，具备了一定的理论基础，但缺少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相适应的实践总结，尚未构建起系统化、自主化的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知识体系。需要在充分吸收已有理论源起的基础上，立足中国实际、中国经验，充分研究我国综合交通运输发展基本规律，为我国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建设、发展和改革提供理论支撑。
综合交通运输理论属于应用性、交叉类学科。从哲学社会科学知识体系角度，综合交通运输知识体系可分为基础理论和应用理论两大范畴;从自然科学知识体系角度，综合交通运输知识体系包括基础理论、应用理论和工程技术（规程）三大范畴。基于综合交通运输理论研究定位与目标，本研究将从基础理论和应用理论两个维度构建综合交通运输理论体系。中国特色综合交通运输理论框架如图2 所示。
1）综合交通运输基础理论
综合交通运输基础理论主要包括综合交通运输基本属性、一般规律、发展特征等方面的基本理论问题和综合交通运输发展目的、价值理念、功能定位等战略性问题。综合交通运输是一个复杂开放的巨系统，构成要素较多，运用系统科学方法，基于系统内部和外部两个方面，将基础理论划分为综合交通运输系统属性、综合交通运输系统功能两部分。
① 综合交通运输系统属性相关理论。系统属性理论着眼于系统自身，研究交通运输的本质、发展阶段、特征与经验，分析综合交通运输构成、内涵与外延变化等;同时研究综合交通运输结构、供需关系、高质量发展理论等，如各运输方式的技术经济特征、各运输方式合理规模、运输资源优化配置、运输方式衔接问题等;另外主要研究综合交通运输需求的时空特征，分析人口、产业结构、城镇化等因素对综合交通运输需求的影响机理，综合交通运输供给与需求的变化特征，分析供给与需求相适应的运输模式等。
② 综合交通运输系统功能相关理论。系统功能理论着眼于系统与外部环境的关系，研究综合交通运输与经济社会、产业发展、区域布局、科技创新、绿色发展等外部要素的相互作用。如研究综合交通运输与经济社会的影响机理，包括交通运输促进共同富裕、交通运输支撑新发展格局、综合交通运输产业协同发展等;研究交通运输与制造、旅游、金融、商贸、物流等领域深度融合发展的联动机制，构建综合交通运输经济产业集群;研究临港、临空、通道、枢纽经济发展机制，推动产城融合发展，包括交通枢纽经济、路衍经济等。
2）综合交通运输应用理论
综合交通运输理论体系可以从要素、环节、功能等多个维度划分。为深入贯彻落实加快建设交通强国的使命任务，本文以《交通强国建设纲要》任务为基础进行归纳研究。其中，交通装备主要涉及技术研发与创新，不属于综合交通运输理论范畴;而人才队伍属于综合交通运输保障性要素，效果体现在综合交通运输的各个方面;通道网络、枢纽既属于基础设施理论范畴，也是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建设的关键与难点，将其分别作为理论问题展开研究。由此，将综合交通运输体系的应用理论划分为综合交通运输通道与网络理论、综合交通运输枢纽理论、综合交通运输服务理论等八部分。
①综合交通运输通道与网络理论。主要研究综合交通通道、网络等基础设施布局规划与评价方面的理论。如多源多维数据下综合交通运输需求预测模型与方法;多模式通道、网络、线路等布局规划原则、思路、方法、评价，等等。
②综合交通运输枢纽理论。主要研究综合客运枢纽、综合货运枢纽及其集疏运体系的规划建设理论与方法等。如综合交通枢纽布局规划理论与方法;综合交通枢纽系统规划理论与方法;枢纽集疏运网络规划理论与方法，等等。
③综合交通运输服务理论。主要研究旅客联程运输、货物多式联运、枢纽运营组织等方面的理论。如旅客联程运输中空铁联运、公铁联运和空巴联运等的协同运营调度服务;货物多式联运中运输组织、换装装备和服务规则，等等。
④综合交通运输治理理论。主要研究完善政府治理、深化改革和优化市场环境、综合交通运输体制机制、综合交通运输法律法规、综合交通运输标准等。如中央、省、市、县各层级综合交通运输体制机制改革;适应综合交通运输体系的法规体系、标准体系和政策创新机制;跨区域、跨方式、跨行业的现代综合运输市场构建问题;综合运输市场的反垄断和反不正当竞争机制;综合交通运输产业体系建立问题，等等。
⑤综合交通运输智能化理论。主要研究综合交通运输智能化、数字化转型;综合交通运输组织调度智能化相关理论和方法;综合交通大数据服务平台构建，综合交通基础设施数字化监测预警、综合交通运输智能调度指挥、综合运输信息网络，等等。
⑥综合交通运输安全发展理论。主要研究综合交通运输安全应急规划理论与方法;综合交通运输系统韧性问题;新型交通系统、新型运载装备可能带来的安全风险问题，等等。
⑦综合交通运输绿色低碳发展理论。主要研究综合交通运输绿色发展体系问题，包括绿色低碳综合交通基础设施、综合运输结构调整与绿色出行组织，新能源运载工具推广应用，综合交通运输碳交易和监测机制等重点内容。
⑧综合交通运输对外开放理论。聚焦综合交通运输全球化问题，研究综合交通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国际物流供应链、全球交通运输治理等内容，包括国际综合运输大通道、海外重点枢纽和口岸布局和推进路径、国际物流供应链安全韧性等。
4 交通强国背景下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发展方向
4.1 加快建设交通强国对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发展的要求
交通强国建设要兼顾“自身强”和“强国家”两方面。从系统角度，“设施、技术、管理、服务”为综合交通运输系统的构成要素，“人民满意、保障有力、世界前列”是加快建设交通强国背景下的系统总目标。通过落实《交通强国建设纲要》部署的各项任务，实现“三个转变”和“四个一流”，以高质量设施与服务使综合交通运输呈现“安全、便捷、高效、绿色、经济”的系统特征，既体现了“自身强”，又能支撑服务于“强国家”。由此可见，加快建设交通强国和建设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的目标要求是一致的，即构建安全、便捷、高效、绿色、经济的综合交通运输体系。
4.2 交通强国背景下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发展方向
基于前文论述，围绕“安全、便捷、高效、绿色、经济”五个方面，论述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的发展方向。
1）安全
“安全”是交通运输发展的本质要求，是现代交通运输业发展的首要目标。首先，必须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践行“生命至上、安全第一”的理念;其次，需要提高系统韧性和应急救援响应能力，确保交通运输系统的可替代、可修复、抗毁坏能力;再次，需要确保交通领域关键技术自主可控，保障国际物流供应链稳定畅通，提升产业链、供应链安全保障水平，筑牢国家安全交通运输屏障。要做好交通运输生命安全、应急保障和自主可控等三方面的重点工作。
①生命安全是指交通运输过程中，能够确保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有效遏制重特大事故发生，减少交通事故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②应急保障是指交通运输系统稳定可靠，交通网络系统韧性和安全性较强，具备良好的系统弹性。同时，在突发事件发生后具有快速响应能力，能够及时启动应急预案，有效地实施应急救援，实现保畅通、保运输、保安全，减小突发事件对经济社会造成的影响。
③自主可控是指交通运输设施设备关键核心技术自主可控，支撑衔接制造强国战略，交通数据信息得到安全防护，粮食、能源等战略物资运输保障网络体系健全，确保关键通道和重点枢纽的运输安全。
2）便捷
“便捷”是交通运输发展的应有之义。重点从用户体验角度衡量交通运输发展成效，聚焦建设人民满意交通，重视人民群众获得感，着眼人和货的空间位移方便、快捷，实现交通服务方便可得、服务品质快捷顺畅、服务体验感受良好。要做好交通运输覆盖广泛、快捷顺畅、公众满意等三方面的重点工作。
①覆盖广泛是指交通服务要实现公平包容，可达性好，能广泛覆盖不同区域和不同人群，使更多人口方便地享受到各层次交通服务，扩大交通运输服务范围，提升交通运输服务水平。
②快捷顺畅是指交通运输网络运行通畅，且方式间、等级间衔接顺畅，服务时效性强，运输全链条快捷程度高。
③公众满意是指公众在使用交通运输产品及服务过程中，体验好、获得感强，系统运行稳定可靠，客运服务或货物配送准点率高，社会公众有通畅表达意愿心声、反映利益诉求的渠道。
3）高效
“高效”是对交通运输供给体系的内在要求。重点从系统运行效率角度衡量交通运输发展水平，突出自身投入产出比高，侧重于通过优化结构、加强衔接、智慧赋能等方式，充分发挥各种运输方式比较优势和组合效率，实现运输生产高效率。要做好交通运输立体协调、技术水平智能先进、产出高效等三方面的重点工作。
①立体协调是指交通系统要实现“宜铁则铁、宜公则公、宜水则水、宜空则空”，提升运输结构的合理配置水平，充分发挥各种交通方式比较优势和组合效率，实现顺畅衔接和转换。
②智能创新是指交通基础设施实现全要素、全周期数字化，出行信息和物流服务全程覆盖，新业态和新技术应用水平居世界前列，交通运输科技创新能力强。
③产出高效是指单位交通投入（人员、设施、运能等）产出效率高，设施利用合理，人员劳动生产率较高。
4）绿色
“绿色”是交通运输可持续发展的根本要求。交通运输发展要贯彻生态文明建设核心价值观，按照碳达峰碳中和战略要求，降低污染排放，推动形成绿色发展方式和生活方式，促进交通各类资源集约节约利用，提高可持续发展能力。要做好交通运输生态环保、集约节约等两方面的重点工作。
①生态环保是指交通发展贯彻绿色发展理念，落实生态环保要求，减少污染物排放，提高污染防治水平，实现降碳目标。
②集约节约是指交通发展过程中，对于土地、岸线等资源的开发利用方式更加精细化、立体化、集约化，减少占用，同时减少交通建设运营全链条的资源能源消耗。
5）经济
“经济”是交通运输发展建设的基本前提，交通运输应遵循经济发展的基本规律。首先，立足于满足公众客货运输需求，以合理的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使交通发展成果最大限度惠及全体人民，提高基本交通服务的可负担性;其次，交通基础设施建设财力可承受，确保行业不发生系统性债务风险;第三，交通运输作为国民经济重要产业部门，要全面适应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并支撑引领经济社会发展。基于微观个体、中观行业和宏观经济三个层次，要做好交通运输用户可承担、财力可承受和经济支撑强等三方面的重点工作。
①用户可承担是指交通运输服务的经济可负担性较好，兜底性、可选择与普惠性运输保障能力强，让广大人民群众共享交通运输改革发展成果，全面满足城乡交通运输公共服务需求。
②财力可承受是指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在财政支出的合理范围，行业资金保障具有可持续性，防范和化解交通债务风险能力较强。
③经济支撑强是指交通与经济发展之间有良好的适应性，可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坚强的交通运输保障，并具有较高的经济贡献度。
5 结束语
本文分析了我国综合交通运输体系的发展历程，阐述了每个阶段的标志性事件;从我国综合交通运输发展实践出发，结合国内相关理论研究成果，提出了中国特色现代综合交通运输理论体系框架，从系统工程角度分析了基础理论和应用理论两个维度的重点问题，围绕安全、便捷、高效、绿色、经济等五方面，指出了加快建设交通强国背景下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的发展方向。未来可进一步深化综合交通运输基本理论研究，开展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评估等工作。